一年前,來自柬普寨的她 右手比腿還粗兩倍。上肢異常的重量,壓著小小身軀,連學步機會都沒有。
一年後,我在台北東區看她吃奶油鬆餅。跟所有台灣小朋友一樣,快手快腳的先把奶油那一層吃掉。
舔著舌頭,用南部腔回我﹁阿姨 好呷﹂!﹁妳 看我的白鬍子﹂~~
若不是捆著繃帶的右手,喚起那記憶中的沈重,我幾乎已經忘了,眼前是象臂女孩。瑞君妮。。
一年前,來自柬普寨的她 右手比腿還粗兩倍。上肢異常的重量,壓著小小身軀,連學步機會都沒有。
一年後,我在台北東區看她吃奶油鬆餅。跟所有台灣小朋友一樣,快手快腳的先把奶油那一層吃掉。
舔著舌頭,用南部腔回我﹁阿姨 好呷﹂!﹁妳 看我的白鬍子﹂~~
若不是捆著繃帶的右手,喚起那記憶中的沈重,我幾乎已經忘了,眼前是象臂女孩。瑞君妮。。
路很遠嗎?積水很深嗎?
上星期我去柬埔寨參加希望之芽的村落義診。
沒水沒電,甚至沒路的小學。那裡的小孩與大人,一輩子沒看過牙。
台灣的醫生已經連續好幾年,每年二次深入柬國,執行無國界的愛與醫療。
當初發起的兩個醫生,到最新成團的一百多位。從牙科變,後來也有皮膚科、眼科、小兒科。
志工從護士、老師到學生、服飾店老闆娘。。
有人問,很累、很辛苦吧?
自己參與過,才知道,當志工。服務的不僅是比你弱勢的人,看似是救濟。
但真正被就贖的。其實是自己。。